債務:遲早都是要還的 (286) / 林世儒
當我們那回位置開始實驗時,有一個裁判老師跟了過來,他問我為什麽要拿木屑,我害羞得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我就是害怕和陌生人說話,更不喜歡成為焦點,所以一個字也沒吭,老師見我一直沈默著便搖搖頭離開了。賽後講解才知道只有我拿了木屑……
給媽媽打電話,關機,一直關機。我的心有些失落,還有一絲隱約的憤怒。給出差在外的愛人打電話,他說他在洗澡,全身都是泡沫,匆匆掛了電話,而他後來也沒有給我回電話,讓我有機會和他「甜言蜜語訴衷腸」。那天晚上,我覺得好沮喪,緊接著就是憤怒和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