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知道、更要做到 / 霆 (天津)
在做「易學按摩」相互練習的時候,我才覺察到自己會不斷地走神。平時隨意慣了,專注不深,走神也就不覺得。在做這套按摩的時候對走神特別有感覺,走神了,想拉也拉不回來,原來是「注意力」的鍛練得不夠,所以能專注的時間不夠長,廣度也不夠、顧得了東顧不了西。老師讓我們放東西要輕不要發出聲音、蓋毯子要先遮住自己,這些細節是給被按摩的人安全感,也是對按摩的人「注意力」的訓練。
在做「易學按摩」相互練習的時候,我才覺察到自己會不斷地走神。平時隨意慣了,專注不深,走神也就不覺得。在做這套按摩的時候對走神特別有感覺,走神了,想拉也拉不回來,原來是「注意力」的鍛練得不夠,所以能專注的時間不夠長,廣度也不夠、顧得了東顧不了西。老師讓我們放東西要輕不要發出聲音、蓋毯子要先遮住自己,這些細節是給被按摩的人安全感,也是對按摩的人「注意力」的訓練。
怎麼有可能脫逃?它們源自同一個精子和卵子,共生也將共死。吼!想必是,一些受夠的人,開始發明各種玩法(例如:葛吉夫),看看能不能反轉密室裡的傢伙,讓它們甘願從寶座下來,臣服於賢皇的座下,各自做各自的事。…..
不久之後我感覺到了自己與大家同時存在,既獨立又一體,彼此間充滿了某種眼睛看不見的連結,明明身體在移動,而時間卻彷彿停止了,整個空間和同學們都呈現出有種既寧靜又神聖的明亮感覺(我平常是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