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該做的還是要做 (227) / 林世儒
昨晚從杭州回台北的班機因故一延再延,慢了三個小時才起飛,再加上抵達時班機密集旅客特多行李出得比平常慢,到停車場取車回家時都快凌晨一點半了,到家後趕緊簡單收拾行囊盥洗就寢,因為幾小時後就要開始一天要到三個不同城市教「易學律動/神聖舞蹈」課。拜現代科技之賜,我用名為 Sleep Cycle 的睡眠監控App紀錄我的睡眠週期,並在最恰當的時間喚醒我,隨然只睡了四小時,但精神狀態仍佳,沒有精神不濟與累到不想起床的狀況。
昨晚從杭州回台北的班機因故一延再延,慢了三個小時才起飛,再加上抵達時班機密集旅客特多行李出得比平常慢,到停車場取車回家時都快凌晨一點半了,到家後趕緊簡單收拾行囊盥洗就寢,因為幾小時後就要開始一天要到三個不同城市教「易學律動/神聖舞蹈」課。拜現代科技之賜,我用名為 Sleep Cycle 的睡眠監控App紀錄我的睡眠週期,並在最恰當的時間喚醒我,隨然只睡了四小時,但精神狀態仍佳,沒有精神不濟與累到不想起床的狀況。
還記得第一次做「奧修動態靜心 Osho Dynamic Meditation」還不懂什麽是心理學課程,那是在一個心理學大課上,帥哥翻譯帶著上百號人做靜心,說實話,初體驗真的不是太好。那是一個艱難的過程,特別是對一個從小幾乎零運動的人來說,那時靠看臉(得看帥哥)才熬過一個小時。那次課程最深刻的印象是:茶歇時,到課室門外看主辦方推銷的書籍,恰好看到《心靈成長》雜誌,翻開的恰好是林世儒老師寫的關於「奧修動態靜心」的文章(估計現在這文傳閱很廣,鮮少有人把靜心細節剖析得那麽好!)
「神聖舞蹈」確實是一個「照妖鏡」。首先,它照出了我每時每刻的「內在顧慮」。當我看到很多成員都跟不上《海鷗》的動作的時候,我會立即逼自己將動作做得連貫,因為我想「讓別人覺得」我是個很厲害的人。我瞭解到我很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也恰恰是這種在乎讓我的注意力被拉走了。同樣,「內在顧慮」也讓生活中的我時常感到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