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堅持 / 黃詩君 (台北)


我可以不要跳了嗎?
我可以放棄嗎?
為什麼要這様折磨自己?
究竟在堅持些什麼?
是什麼,讓我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自願性受苦」,不斷的「工作自己」?

這些聲音是那麼的熟悉,來自夥伴們,也來自於我自己。這些聲音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太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了。發生了什麼,它們竟然全部回來了?

兩日的「易學律動/神聖舞蹈」工作坊,照例為我的理智、情感和身體的三個中心帶來巨大的衝擊。

一開始世儒老師如同過往,問我們為何而來,想要得到什麼?想為自己設立什麼樣的目標?我最近一年的目標,都在關注我自己和整個場的互動情形,我是如何回應整個場的?我這次想多一些對團體的觀察,看看團體如何影響我這個個體。

我好奇團體與個體的關聯性如何?從整體到部分,個體如何被整個團體影響?每一個個體又是如何貢獻自己,與團體進行互動?

世儒老師一開始就明確說出了這次工作坊他的期待。他說神之所以是神,就在於祂的意願、意識與意志,三者是合一的,所以凡是要祂想要的,就必然會實現;任何事情,祂只要心想就絕對會事成。從聖經創世紀的紀載中,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事實,在他創造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祂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老師期待我們透過練習「神聖舞蹈」的過程,練習三者合一,提升「意願」,增強「意志」,擴展「意識」,讓這三個的連結更一致。

這次教的是充滿活力與能量的托缽僧舞「Dervish November 22 」,別名是「驚慌失措的兔子」或是「德軍」。第一天的我過程非常順利。看見大家驚慌失措,我卻游刃有餘。

因為間奏的動作非常快又複雜,對初學者來說,往往為了快,會使用太多力氣。要不就是跳得太高,要不就是腳步太大,不但耗費能量,而且不容易跟不上。我想起世儒老師以前教的兩個方法幫助我自己。第一個是使用最少的力量做動作。第二個是適度的「停止」。

當我輕輕跳,然後腳步稍微小一點,我就能迅速移動,動作就變得輕鬆且輕盈。第二個是我發現七個動作中,第四與第六拍的動作,其實是維持上一個動作,沒有加入新的動作。我可以在這兩拍適時的休息。於是當大家忙著趕完七個動作時,我在第四及第六拍有了兩個心理上的休止符。

適時的「停」,讓我可以專注在呼吸,放鬆身體的同時又安穏我的心。於是我整個人的身心都從容了。

我還記得下課時,世儒老師很認真的問我:「你之前是不是跳過這支舞?」事實上這是我的第一次。

但是人千萬不能起驕傲之心,第二天的我可就慘了。

由於前一晚沒睡好,睡一兩個小時就醒來,四點之後完全無法入睡,導致第二天我的身體一直處於極度疲累的狀態。我的頭腦昏沉,身體無力,連帶影響了我的情緒。第二天的工作量相對較多,所有的動作都要組合起來,負擔是很大的。

我這才意識到健康是本,沒有了健康什麼都是假的。意識無法擴展,意志軟弱不振,連帶的意願也跟著低落。當身體不舒服時,頭腦不能清楚的運轉,四肢也無法配合,連帶情緒就一直處於焦慮的狀態。

喜歡聊天的我,所有的休息時間都用在靜坐,中午快速吃完午餐後,就回來睡覺,但還是補不回昨天失去的睡眠,整個人處在能量缺乏的狀態裡。

在體力完全透支的情況下,我完全無法吸收新的內容。我覺得沮喪,昨天的游刃有餘全部消失殆盡。我彷彿變回新學員,那些可怕的內在語言開始又在頭腦中重複播放。

「我想要回家睡覺,我不想在這裡跳舞了。…」情緒開始焦躁不安。到了下午,所有的動作要組合起來時,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撐不下去了。

這是第一次跳「神聖舞蹈」,跳到我好想逃走。

然後我的救星來了。

國忠是一位夥伴,他曾是舞蹈工作者,整個托缽僧舞跳得極為優美,老師請他示範。他的高品質舞蹈,動作精準到位,又快速輕盈,帶給人滿滿的活力感,我的意願在瞬間被他提高了。

接著,第二個救星出場。

世儒老師問新生阿明:「你對自己有信心嗎?你能夠跳得比上一次更好嗎?」阿明大喊:「我相信我可以。」全場都笑了,因為阿明說話時有一種憨厚與真誠,很觸動人心。我忍不住拍手叫好。

天啊~我都想放棄逃走了,一個新生竟然可以這麼篤定,這麼相信自己。我當下好感動。我的意志被他激發了。我告訴自己:「我也可以,我這一次一定可以做得比上一次更好。」

整個團體就在世儒和Misherr兩位老師的帶領下,以及國忠和阿明兩個夥伴的激勵下,我們一次次創造更高品質的意識。

所以我沒有放棄,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努力的撐到最後一刻。週二在「易學律動/神聖舞蹈」晚上班的休息時間,世儒老師說:我在周末工作坊的那兩天,跳舞的動作太用力了,導致全身都跟著在顫抖。其實那時候的我,身體真的好累好累了,累的我無法像第一天有那麼清明的狀態。

能夠順利的完成那兩天的工作坊,感謝兩位老師的帶領、夥伴們的分享以及整個團體的支持。在團體的協助下,我完成了我以為我做不到的事。我觀察到個體對團體的貢獻以及團體對個體的影響。

當每個個體都貢獻一份內在的堅持,團體就有了強大的力量,足以帶領每個個體突破困境,展現更高的意願、意志與意識。

究竟是為什麼,我們這群人願意這樣不斷的「自願性受苦」?

這是靈魂最初的原廠設定嗎?就如同每個孩子最終都能學會走路是一様的道理嗎?那是生命不放棄自我的精神,那是「我相信我可以」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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