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心二意歸於一」時 / 林淑真(新北)

我的練習雖然繼續下去,但感覺總是進展不大,我的身體越來越熟悉那些動作,對於「專注且放鬆」卻是無法體會,一直到有一天,因為暈眩到醫院做檢查,這才發現數「數字」對自己專注能力的影響,在儀器的紀錄下,每當我在心裡默數著世儒教的「數字」串時,儀器上專注力的指標就明顯上升,而這種覺知能力的改變很難靠自己去發現的。當醫生為我做「姿勢性暈眩」矯正時,一個要放鬆的念頭突然閃過,而我果真很快的放鬆自己,那暈眩的感覺就馬上停止了。在經驗過這樣的甜頭之後,我才真正放下懷疑和抗拒,接受了世儒的課程。

Samasati 記得自己  / 馮珊珊(廣州)

葛吉夫的第四道講述道:「人要工作自己,要成為他自己。因此我們必須克服我們自身機械的慣性,平衡身體內兩股相反的力量。這好比說我們內在住著一只狼跟一只羊,他們互相敵對,而我們的工作就是要馴服那頭狼讓它不吞食溫馴的羊,令兩者得以和平共處。為此,我們首先需要觀察自己(Self-Observation),然後要記得自己(Self-Remembering)。」

平凡者‧優雅者 / 危娜 (心靈成長雜誌主編)

我們在神聖舞蹈的練習中,無論怎樣出錯受挫,林世儒老師的耐心與柔和總是與我們一起臨在,他的身上有一種光明能讓人進入到更深、更放鬆,也更持久的專注力之中。練習神聖舞蹈時,他讓學生們總是不斷回到自己,讓我們隨時記得自己探索的方向,他讓我們敢於勇敢地停下來,不要因為害怕出醜、害怕掉隊而在錯誤的舞步中躑躅而行,許多人的一生不都是這樣嗎?模仿著別人,踏著不屬於自己的舞步,心裡明明知道已經錯了,卻不敢停下來反省與重新開始,而只好越錯越遠,一生都在悔恨與矛盾中掙紮而無法回頭。

活在當下的體驗 / 李錚(南寧)

我以為我很專注了,但其實是一直沒有覺察到自己的走神,自己的胡思亂想,平時工作、冥想、靜心,也是會有這種狀態,但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只有當我「做」的時候,當我和團體一起跳神聖舞蹈的時候,我的「不在」就會讓我當場出錯,讓我隨時可以看到自己的「不在」,不在當下。

我,立志當「大師」 / 黃詩君(台北)

我經常仔細的觀察他的教學,對於不同的學生,他的對應方式完全不一樣。比如對於大部分的學生他從來不說重話,也不直接點名做個別要求,對新生更是如此。像跟了七年還不算老學生的我,則老是被老師當頭棒喝,棒打後還會安慰我說:「因為你值得被打。」讓我的自尊心稍微好過一些,心甘情願迎接下一次的棒打。因此這次特別他針對新生歐馬進行個別要求,我尤其感到意外,這到底是怎麼回是?怎和以前又完全不一樣了!

接受事實無煩惱 / 林世儒 (2007-11-12)

父親停止呼吸後不久,幫忙處理後事的人員很快的就到了,帶頭的資深專家沒打招呼,他只是先看了我們家屬一眼後,就立刻動手翻了一下父親的眼瞼,然後以非常訝異的神情和與語氣對他的助手們說:「做了幾十年,頭一次看到走得著麼平順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斷的,但這讓我相信,我們做對了也做到了,真的幫助到父親以最佳的方式,平順地走完他人生的最後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