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何處可得?/ 張妍 (天津)
直到第3天,我來到世儒老師面前,跟他講了我的不安。 我真的是很喜歡偶些事,只是我一旦要做這件事,我就有一個要做好的念頭。 有一個很高的期待,又礙於沒有實際行動,所以就會焦躁不安。 老師看著我,笑著我「幹嘛要做好?平常心就好。」我說:「是呀。我真想要這顆平常心呀!」 老師接著說:「這確實也是最難的」。
直到第3天,我來到世儒老師面前,跟他講了我的不安。 我真的是很喜歡偶些事,只是我一旦要做這件事,我就有一個要做好的念頭。 有一個很高的期待,又礙於沒有實際行動,所以就會焦躁不安。 老師看著我,笑著我「幹嘛要做好?平常心就好。」我說:「是呀。我真想要這顆平常心呀!」 老師接著說:「這確實也是最難的」。
如同這按摩的呈現,身體就是我們服務的器皿;我們活得如何,與自我、身體的關系如何,全都真真實實地在這觸碰、揉捏、按壓的過程裡一一展現。我「在」這個當下,感受到了生命的寬容,又反觀到個體生命進一步去擴展的方向與可能,還在與另一位生命個體修習信任與接納的過程中,經歷了具體的愛的意識的珍貴體驗。還有什麽比這更美的恩典與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