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喜悅與親蜜的律動 /珈彤 (鄭州)
當頭腦安靜下來之後,我對自己的恐懼有了更多「看見」。能夠允許自己跟恐懼多待一會兒,嘗試用真實的自己去觸摸她。也許只有短短的一分鐘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多一分允許就多一份力量,如果以前內心常常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的話」,現在只是「輕輕蕩起一圈圈漣漪」。……
「詩君,你從頭到尾都完全不『在』!」當世儒老師在課堂上對我說了這句話時,我有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真的嗎?我覺得我從頭到尾都很專心,沒有胡思亂想,沒有任何雜念與妄念,動作也都正確,怎麼會從頭到尾都沒有在當下?我甚至覺得這是我跳神聖舞蹈這幾年以來,最為專注的時刻,怎麼會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