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心何處可得?/ 張妍 (天津)
直到第3天,我來到世儒老師面前,跟他講了我的不安。 我真的是很喜歡偶些事,只是我一旦要做這件事,我就有一個要做好的念頭。 有一個很高的期待,又礙於沒有實際行動,所以就會焦躁不安。 老師看著我,笑著我「幹嘛要做好?平常心就好。」我說:「是呀。我真想要這顆平常心呀!」 老師接著說:「這確實也是最難的」。
直到第3天,我來到世儒老師面前,跟他講了我的不安。 我真的是很喜歡偶些事,只是我一旦要做這件事,我就有一個要做好的念頭。 有一個很高的期待,又礙於沒有實際行動,所以就會焦躁不安。 老師看著我,笑著我「幹嘛要做好?平常心就好。」我說:「是呀。我真想要這顆平常心呀!」 老師接著說:「這確實也是最難的」。
我想到,當時小時候騎腳踏車學會的那一刻美好的下午,平衡感卻在隔天突然消失不見,好像又不會騎了。儘管想到這兩個經驗的相似性,但是當下是挫折煩躁的。這個過程迫使我們去面對最赤裸的自己、去學習允許與接納犯錯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去摩擦與那種不適感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