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束縛中的自由 / 黃詩君(台北)
七年來前面提到的類似狀況時常困擾著我,我經常追問世儒老師,期待他給我一個標準答案……是什麼改變了我?是世儒老師今年四月的「易經課」。雖然當時仍舊沒有得到「標準答案」,卻學會了……
請他躺下,開始給他做「養生主靈性按摩(易學按摩)」。整個過程另外兩個朋友還在小聲聊天,大概十幾分鐘,做完起手式,他呼吸均勻,我感覺到他已經進入了熟睡,很安靜,大概睡了半個多小時,他慢慢的醒來,第一句話就問我「我怎麼睡著了呢?太神奇了,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手法好特別啊?我想跟你學習可以嗎?」
有了這個提醒,我雖做不到所有的動作都很輕,但是聽覺的靈敏度卻大大提高了。這真不是好事,簡直是折磨。因為所有的噪音你都無法忽略,都盡收耳底。這才更加感同身受到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吵鬧了,而且沒有覺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最近我開始領會和東方老師學習的好處——特別是中國文化背景下的老師——因為我們有著同一樣的根,他吸收了東方的智慧之道,把養分化入內在貯存數十年,潛心精藏,最後那養分也能滋養你同一樣東方的根。但是中國人還是容易崇洋媚外,一見外國老師不管水平高低,先一擁而上;海外的老師次之;大陸的老師,第一念就覺得似乎不行。最後修了十幾年,恐怕還是得回來尋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