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相生養生主 / 黃靜(貴州)

看了《箭術與禪心》(射藝中的禪),想從裡面找到答案,發現林老師給我們上課的方式就像書裡的師父教導的箭術課一樣,關注自己的呼吸很重要,你是呼吸,呼吸也是你。自己和呼吸融為一體時,外面的什麽都不存在了,心靜下來,更妙的是自己能達到一種「無我」及「空」的狀態,但又還很清楚自己存在當下。給別人做按摩時處於這樣的狀態在加上對被按摩者一份深深的關懷與愛,整個按摩結束後,自己真的就像練了一次太極拳下來,渾身舒暢、輕鬆,而被按摩者也是一樣的舒服。

那一場神聖的祈禱 / 李璇英(北京)

課間跟老師聊天,老師問:「上過很多課?」我點頭。老師再問:「為什麽還繼續上課?」我說:「我已經收獲了很多,有很多成長……但,還有未解的結。」老師笑笑:「你想要推開很多門,去尋找你要的,但也許有一扇門,它就在你身邊,你卻沒有發現。」我又楞住了,在心裡把這句話回味了好久。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課程中,真的有一扇門,在無意間開啟。

平凡者‧優雅者 / 危娜 (心靈成長雜誌主編)

我們在神聖舞蹈的練習中,無論怎樣出錯受挫,林世儒老師的耐心與柔和總是與我們一起臨在,他的身上有一種光明能讓人進入到更深、更放鬆,也更持久的專注力之中。練習神聖舞蹈時,他讓學生們總是不斷回到自己,讓我們隨時記得自己探索的方向,他讓我們敢於勇敢地停下來,不要因為害怕出醜、害怕掉隊而在錯誤的舞步中躑躅而行,許多人的一生不都是這樣嗎?模仿著別人,踏著不屬於自己的舞步,心裡明明知道已經錯了,卻不敢停下來反省與重新開始,而只好越錯越遠,一生都在悔恨與矛盾中掙紮而無法回頭。

活在當下的體驗 / 李錚(南寧)

我以為我很專注了,但其實是一直沒有覺察到自己的走神,自己的胡思亂想,平時工作、冥想、靜心,也是會有這種狀態,但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只有當我「做」的時候,當我和團體一起跳神聖舞蹈的時候,我的「不在」就會讓我當場出錯,讓我隨時可以看到自己的「不在」,不在當下。

我,立志當「大師」 / 黃詩君(台北)

我經常仔細的觀察他的教學,對於不同的學生,他的對應方式完全不一樣。比如對於大部分的學生他從來不說重話,也不直接點名做個別要求,對新生更是如此。像跟了七年還不算老學生的我,則老是被老師當頭棒喝,棒打後還會安慰我說:「因為你值得被打。」讓我的自尊心稍微好過一些,心甘情願迎接下一次的棒打。因此這次特別他針對新生歐馬進行個別要求,我尤其感到意外,這到底是怎麼回是?怎和以前又完全不一樣了!

接受事實無煩惱 / 林世儒 (2007-11-12)

父親停止呼吸後不久,幫忙處理後事的人員很快的就到了,帶頭的資深專家沒打招呼,他只是先看了我們家屬一眼後,就立刻動手翻了一下父親的眼瞼,然後以非常訝異的神情和與語氣對他的助手們說:「做了幾十年,頭一次看到走得著麼平順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斷的,但這讓我相信,我們做對了也做到了,真的幫助到父親以最佳的方式,平順地走完他人生的最後一段路。

大威力的小功課 / 伍安偉(台北)

直到不久之前在華山藝文特區參加世儒的神聖舞蹈的活動,看到一些第一次接觸神聖舞蹈的人在跳時,自己的記憶才逐漸清晰了起來,想起在第一次接觸神聖舞蹈的一兩個月,對於神聖舞蹈的許多動作,幾乎是「無法理解」,我還記得那時候做不出或記不住某些動作時,頭腦總是很努力的想要指揮身體,完成身體所需要的工作,但身體卻像個陌生人一樣不聽控制,於是頭腦就陷入一片空白的困惑當中,但說也奇怪,那時每次跳完神聖舞蹈後,都明顯感覺身體和頭腦都清晰了許多,心中也有一股淡淡的喜悅,這種感覺讓我很好奇,所以很確定自己會繼續跳下去。

把心守住歸於中心

立下決定,把心守住 / 林世儒

這幾天疫情升溫了,我還是與1994年一樣,「立下決定,把心守住」。除了依照「疫情指揮中心」的指示停課之外,並徹底執行有必要才外出的要求。而為了讓台北、龍潭、中壢、新竹等,各班學員在停課期間,注意力不至於渙散而能依舊放鬆且凝聚,特別安排了「認識自己,勁在工作」的線上課程,透過每天的書寫記錄,來延續「易學律動/神聖舞蹈」的課程目標:「認識自己、了解自己、工作自己、成為自己」。同時也幫幾位找不到人生方向的同學,透過這個團體找到自己的生命熱情之所在,然後結合熱情於工作與生活上,願生活與工作的內容都能滋潤你的靈魂。

十歲女孩「神聖舞蹈」課後 / 羅夢蘭(南寧)

課後女兒最大的變化是:「做事的專注度增加很多、自控能力也加強很多」。做作業不太需要我催了,也不用我在一旁陪了,以前做做玩玩拖很久,現在能比較長時間才休息一次,而且是她自己計畫安排作業和休息的時間。在學校的狀態我看不見,但常能帶來在學校進步後老師表揚加分的喜訊。只是不知這種良好的學習狀態能維持多久。

釋放今生的委屈之苦 / 周華(上海)

我看到了我內在的不平衡,其實我一直在努力,但是表現出來的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覺得自己做出來的事不上台面,而且可能還會壞事。隨即淚水洶湧而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看《我親愛的甜橙樹》會哭得不能看下去,一定要停下來哭個夠,才能繼續。因為裡面主人公小男孩老是闖禍,在家人眼裡就是個闖禍胚,永遠不會做出好事來。可是在小男孩的心裡並不是這樣的,他努力想表現得好一點,卻常常好事不成反而壞事。

解脫:束縛中的自由 / 黃詩君(台北)

七年來前面提到的類似狀況時常困擾著我,我經常追問世儒老師,期待他給我一個標準答案。像是當大家都做錯時,為了團體的和諧一致,我要跟著大家做錯,還是堅持做對的事。每一次他給我的答案都不一樣,比如:當我跟著團體錯時被罵;不跟團體的錯,堅持作出正確動作時也被罵;當排頭時舞者都要以我為準,必須向我對齊,我以精準的步伐前進與後退,動作都精確到位,從沒跳得著麼好過,心想這回可圈可點了吧,結果還是被罵。跳對也罵跳錯也罵,跳不好不行,跳得好也不行。不管我怎麼做都不對,完全不知老師的標準在哪裡,到底是要怎樣?這讓我十分困擾與極度困惑,真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始終束手無策。

那個沒有「我」的舞蹈 /陳璽圳(北京)

最近我開始領會和東方老師學習的好處——特別是中國文化背景下的老師——因為我們有著同一樣的根,他吸收了東方的智慧之道,把養分化入內在貯存數十年,潛心精藏,最後那養分也能滋養你同一樣東方的根。但是中國人還是容易崇洋媚外,一見外國老師不管水平高低,先一擁而上;海外的老師次之;大陸的老師,第一念就覺得似乎不行。最後修了十幾年,恐怕還是得回來尋根的。

玩轉九宮Enneagram / 林世儒

前幾天在網路上發現了一篇16年前發表的文章「意料之外的成果表現」,趕緊複製下來轉貼,畢竟自從網站被駭之後,過去近千篇的文章和學員分享都被刪除殆盡,現在能夠找回一篇就算一篇。重新發表後收到幾位網友們的回響,大家都對「九宮之舞 Enneagram」都感到好奇,尤其是喜歡「蘇非旋轉」的朋友,還有學習「人格九型」的朋友們。我回覆說會發影片分享,但我當年在「龍潭快樂讀書會」沒有錄影,只找到葛吉夫基金會的錄影片段非常精彩,雖不完整但已經足以推斷全貌,附錄於上請自行點開欣賞。

意料之外的成果表現 / 林世儒

接下來徵求九位學員跳九型之舞Enneagram,結果更是讓我跌破眼鏡,實在很難相信他們竟然真的可以在Enneagran圖上,依照音樂節奏的速度,沿著地上的線段連續旋轉著並直線前進,而且每兩小節就要停下來,然後立刻換朝著另一個方向連續旋轉直線前進,同時還不與對向轉過來的人相撞,難度超高。雖然他們動作雖然還不夠標準,但已不再像平日練習時的跌跌撞撞,頭痛暈眩想要嘔吐了,能夠這樣已經非常厲害了。

記第一場《易經課》 / 林世儒

在仔細解釋卦辭與爻辭以及與人體的對應部位,以及如何「有感」之後,我們把它應用在亢達里尼靜心 Kundalini Meditation 的練習上。前一天我們已經用原來的方式做過一次,結束後大家就自動起來了。而這次加上「咸卦」的指引之後,靜心結束沒人起來,大家都舒服得躺在地上不想起來,還有人就打呼了起來,事後的分享都感覺到更加省力,更加輕鬆,更有效果,熱、脹、麻等能量感更加明顯與強烈,大家都驚嘆於原本的靜心,在加上「咸卦」的應用之後,覺知的深度、廣度、以及維持的時間都自然擴展了。

細說葛吉夫神聖舞蹈 / 林世儒

到了晚年,他把神聖舞蹈的學生分為數組,同時幾乎每天都會給大量的新的練習和舞蹈,一直到他過世為止。這些後期的創作被稱為「39 系列」39 Series,而這系列的舞蹈的名稱都會冠上Movement Number再加舞名,如他過世前四天所創作的最後ㄧ支舞:祈禱者Movement #39 Prayer,因為這個緣故現在西方比較少稱他的舞蹈為葛吉夫神聖舞蹈Gurdjieff Sacred Dance,而稱之為Gurdjieff Movements。

往來井井促成長 / 林世儒

這些年來每當看到年輕的朋友,生活沒有熱情,生命沒有目標。整個人就像行將就木般的無精打采,雙眼無神一臉茫然不知方向,彷彿人生只是拖著死屍在行走的過程,真是看得令人感到無限惋惜啊!心中就會想起一個聲音「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以脫離困境並找回青春的活力與生命的熱情。」我想最好的方式是分享「工作自己(在自己身上下功夫)」的經驗,放在公開的網路平台,讓有需要的朋友自行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