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眼神,令我如花般的綻放 / 黃詩君 (台北)


沒想到光是眼神,就可以讓我深刻體會到體內粒子的分佈情形。

3月29日在【易學律動/神聖舞蹈】週二晚上班跳circle dance時,世儒老師希望我們和團體的速度一致,盡可能用「葛吉夫眼神」看見團體的每位夥伴。當我把每一位夥伴放在心中時,我可以感覺到整個場更和諧一致,內在有一種寧靜與喜悅升起。

第二次,老師請我們用最輕柔的眼神,看見全體的夥伴。當我試著把眼神放柔,才發現眼睛周圍的肌肉不自覺的鬆開,原來剛才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在看。一直以來,都這麼用力的看,難怪覺得辛苦耗神。

一鬆開眼睛周圍的力氣,我發現原本集中在前額的注意力整個鬆開,接著整個能量平均分佈在前額與後腦之間。那種感覺像是本來所有的粒子全部集中在前額,瞬間被攤平,往四面八方開展,整個頭腦瞬間有一種舒暢感與空靈感。

接著老師又下了新的指令,要我們加入微笑,但是外觀看不出微笑,嘴角並不上揚,而是一種笑意自內在升起。當我帶著笑意,整個能量開始來到下顎,原本是以眼睛為高度的平面能量分佈狀態,瞬間變成立體的,所有的粒子全部平均在整個大腦中。我可以深刻感覺到一個一個粒子排排站,前後左右距離均等,腦袋瞬間變得輕盈,有一種接近放空的感覺,頭的界線與外在世界的界線漸漸消融不見,我幾乎感覺不到我的頭。頭與外在的空氣合而為一。這是佛法所謂空的境界嗎?

原來所謂的體內平衡,是粒子與粒子之間平均分佈,沒有特別糾結聚集在某一處。注意力是平均分散的,這時內在有一種神聖莊嚴感。我可以感覺到我與夥伴們的速度幾乎一致,一股熱流自心升起,眼眶接著泛紅。整個人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感動中。

中間下課時我問老師,我如何把頭部進入空的境界擴展到全身。老師說時機成熟時,自然會告訴我們。課間休息後重新開始上課,我開始嘗試探索,自己找到答案。如果我想像全身的細胞都在微笑,那會如何?我享受與身體進行各種實驗與探索。這是世儒老師每次不肯直接告訴我答案,所帶來的最大收穫。

第二堂我們跳的是Old 21。我上週因為腰拉傷,所以單腳站立仍舊非常不穩。我試著讓全身的細胞進入微笑狀態時,發現笑的能量狀態,會有一種肌肉略微用力向外擴展,接著瞬間放掉力氣,進而非常放鬆的感覺。當整個身體進入全然放鬆的狀態時,我可以更安穩的站立。

第二天我在週三班上課時,我想試著再找出新方法。當我全身的細胞都帶著笑時,腦海中忽然浮現佛陀拈花微笑的畫面。有沒有可能想像全身的細胞都在微笑,而且像一朵朵花開,單純的享受存在與綻放?

當我試著進入這樣的狀態跳舞時,我的動作更細柔、更緩慢了。我把花的柔軟,美好的笑意融進我的舞蹈動作中。

我是朵溫柔綻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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