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癒(0042) / 自救:從關注開始 / 林世儒

這是一場為期十六周的「靜心」與「內在之旅」,建議每天只聽一篇,以得淺移默化之效。
只要給自己十分鐘時間,閉目靜坐聆聽,即可轉化個人氣質,提升生命素質,改善生活品質。
如能搭配在練習「易學正坐」時播放,並於日常生活中保持「記得喝水」,成效會更為顯著。


自救:從關注開始

治療無論是在身體上,或是心理上,甚至心靈上都是極為重要的課題。發生在身體上的問題最容易察覺,一有狀況我們也最願意去治療,因為沒有病痛一身輕,轉眼又可以生龍活虎投入日常生活了。心理上的問題就麻煩點,一般認為只要身體沒病就是健康,至於情緒障礙或是長期憂鬱、躁鬱、容易擔憂、緊張、焦慮的,大都會認為是自己想太多了,而沒有意識到這可能是心理健康出狀況了。

至於在家族系統排列裡常可看到,因為某位成員因故不被家族承認或被排除,結果就造成後代子孫的身體或心理的不明原因傷痛,而只要這個人被家族重新承認,並回到他應有的位置,這些找不出原因的困擾問題就消失了。看起來很神奇、匪夷所思,這是心靈上的療癒。

人比較願意為具體可見且速效的事花錢,所以上醫院看病花錢很捨得,但去養生館推拿、艾灸、按摩、香療……就有點猶豫了,至於花錢學習養生理論並勤於練習,來保持健康並延年益壽的就少之又少了。在心靈成長圈也可以看到這個現象,治療型的課程雖然收費高,但人人趨之若鶩,招生容易。鍛鍊型的要打基礎練功夫,雖然便宜,就乏人問津。至於需要長期下功夫的修行型,則更是門可羅雀。我個人的經驗是這三種都很好,都很重要,可以滿足不同時期成長的需求。

有位大師說:「治療是為靜心做準備。」所以他鼓勵門徒先參加一兩個治療工作坊,減輕身體與心理的病痛與壓力之後,再開始練習「靜心」走向「內在之旅」,這樣會比較容易入手及有所成就。我非常認同這個觀點,我也一直照著他所說的做,比起幾位一直沉浸在治療團體的同修,的確是走得快速且深遠得多了。

有一年在「易學律動/葛吉夫神聖舞蹈」的課堂上來了幾位新同學,他們是親戚關係,之所以會一起來上課,是為了陪伴最年輕那位成員。因為她剛新婚不久,而她的丈夫沒有遺書、未留遺言,就在不久前突然輕生了。而兩人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大學班對,才剛修成正果,妻子當然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傷心欲絕的她自殺未遂好幾次了,親友們決定用24小時輪流緊盯的方式,來防範她再度想不開,所以就跟著一起來上課了。

晚餐時主辦方還特別安排我和這位女孩同桌用餐,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告訴我事情經過和她所受到的極度驚嚇,以及腦中時時想要以死相隨的執念。當時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因為相對於她所經歷的震驚與傷痛,都太蒼白無力了,肯定起不了作用,與其如此不如不說。

當時我只是請她坐直,然後動手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背部和頭,並請她答應我,在這三天的工作坊中,無論如何都維持這個體態,同時要保持著對脊椎的關注,並關注雙腳和地面連接的感覺,至於舞蹈學得如何,就完全無關緊要了,她同意了我的要求。

三天的課程下來她很努力地去做到我們的之間的約定,最後到了工作坊結束要離開教室回家前,她前來跟我說:「老師,我不想死了,我會好好活著,你給我的練習,我會每天持續的做。」看著她昂首大步輕快離去的身影,我放心也開心了。她開始關注到自己的身體了,更能處在當下,心靈也回歸了序位。我知道療癒的作用將會繼續,接下來她也會有餘力關注到家人親友,重啟她的人生。

我從不為人做治療個案,主要是因為我始終相信,「真仙難救無命客」這句話。只要當事者有意願就會有方法,只要有方法,就會願意依法確實執行,所以會成效良好。很多療癒的發生,都只是恰巧我剛好在那裏,佔了時機之利的緣故。在上面的案例中,是那偉大的心靈經由我,把她帶進和諧的運作中,而她則是透過自己的努力和關注,拯救了她自己,於是整個療癒的過程就這樣自動展開了。


療愈(Heilung)/海寧格

我們需要各種不同層面的療愈。最急切的是當身體生病時,我們會尋求療愈,身體的疼痛與不適使得我們去求醫。

這其中也常伴隨著心理上的痛楚,身體的病痛也會使心受苦。相反的,心的傷痛也會造成身體的病痛,甚至想去追求病痛。

靈也會生病嗎?我們的靈是不是有時也需要療愈,譬如透過洞察或釋放?生病的靈是否也會造成心或身的病痛?療愈要從何開始?療愈通常從靈開始作用,由此延伸到心和身。

有許多身體的病痛和心以及靈無關,譬如傳染病、遺傳疾病、殘障以及意外傷害。盡管如此,心和靈仍然對於身體具有療愈作用,但最重要的是,造成心和靈傷痛的因素,必須先被療愈。
內在的旅途上,我們的靈有時會以某種方式和我們的身體及心脫離,譬如當我們和偉大心靈的運作達成和諧一致時。這種運作會凈化我們的靈魂,並且洗凈那些使我們身心受病的妄想和企圖。

這種凈化如何產生?首先透過關注。心靈的運作如實地關注一切,包括病苦、傷痛、命運。它也關注那些被我們或家庭忽略的人,包括那些我們至今排拒、不願看待的人,這些人讓我們透過身體的病苦注意到他們。我們需要這些人,我們的心靈需要他們,我們的身體也需要他們。
當我們的心與靈,在內在的旅途上與另一個心靈一致運行,並如實地關注所有人的時候,那些在我們之間及家庭里面失去位置的人,就和我們的靈與心有了連結。於是,我們的心靈得以回歸序位,然後发揮療愈作用,使我們的身體得到安適。

內在的旅途上,我們也可以在與偉大的心靈的和諧運作中,對於我們的病痛祈請療愈。如此,偉大的心靈也會關注我們。透過這樣的祈請,我們甚至還能以一種特別的方式與偉大心靈和諧。


轉貼上海方圓在<簡書>上對本文的回應 2020/05/07

老師如「神來之筆」的療愈故事這些年陸續聽過一些。一開始會當做故事去戲聽,覺得不可思議,一笑而過;後來慢慢自己開始走內在探索之路再去聽,心里會產生無比艷羨,渴望自己也能具有如此「蓋世神功」;

近來通過細讀老師的文章,加上每天聽老師誦讀的音頻,這些娓娓道來像是一條淙淙的小溪,會經由我的心流過全身,內在會浮現另一種無法言表的、更深沈的「聆聽」與「領悟」。

對神聖舞蹈一直有一種矛盾又親密的情感:我對它一見鐘情,因為每次課程上都會無比清晰地劈開我身上某些不自知的迷茫,給我一種通電般的「洞見」;而輪到課下自己去練習,又是萬般地舉步維艱,太難長時間地堅持自己練習,即使偶爾跳一下,也無法達到課堂上感受的十分之一。這樣龜速前進,神功何日能成啊!

所幸老師微課給予了新的<葵花寶典>——「記得喝水」。這項練習難度比神舞低,且不受時間地點限制,效果還挺不錯,唯一需要的是多一些注意力在堅持與觀察上。真的太好了。在喝水練習中,我漸漸會觀察到自己身體的某些被忽略的姿態、習慣、動作。

比如,我发現自己喝水時水容易從兩頰邊流淌下來,打濕前襟,於是我開始嘗試調整自己拿杯的手勢,口腔的大小,喝水與吞咽的速度,站立的姿態等等。最後发現,當我的頸椎不再用力上揚,而是找到某個角度,微微含一點下巴時,喝水就不會「漏」。

而這個頸椎姿勢我試著用在日常生活中,发現它會給我的內在帶來一種不一樣的感受。怎麽說呢,就像是一種不卑不亢的「底氣」。

這種內在漸升的勇氣,恰好地填補了我的某項空缺——很長的人生中,我總覺得自己不夠好,不配接受別人的稱讚與誇獎。尤其在面對權威時,總感覺緊張而卑微,表達都困難。而當我以這樣的姿勢面對別人時,我发現我的視線可以比較放松地水平凝視。隨著視線的水平,心好像也跟著放下內在的忐忑,可以如實地聽到看到對方,同時如實地表達自己。

不過這樣的嘗試是有條件的:因為我的身高問題,所以坐著的時候會比較容易做到,站著往往就不自覺成為仰視。而又要兼顧與對方保持恰當的距離,不能太遠而破壞談話氣氛,因此特別要提醒自己肌肉放松與姿態調整。真的還蠻挑戰的呢!

而老師的教誨我始終謹記,「身態改變心態」。接下來我會試著把這些練習持續得再深入一些,看看還有什麽令人驚喜的发生降臨。

感恩老師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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