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在」同時也「不在」 / 林世儒


我超愛一首歌叫〈古相思曲〉,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哼哼唱唱幾天,曲調與歌詞都十分優美,特別收錄於下與大家分享。歌詞改編自唐朝詩人盧仝的名作《樓上女兒曲》,同時配上英文歌曲Flee as a Bird的旋律,感覺特別貼切,總是繞梁三日不絕啊!(本站收錄的版本前半為英文演唱,1:30後為中文演唱)

  誰家女兒樓上頭,指揮婢子掛簾鉤。
  林花撩亂女之愁,卷卻羅袖彈箜篌。
  箜篌歷亂六五弦,羅袖掩面啼向天。
  相思向天情不斷,噢!落花紛紛心欲穿。
  噢~落花紛紛心欲穿。

  直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暮與朝。
  我有嬌靨待君笑,我有嬌蛾待君掃。
  鶯花爛熳君不來,及至君來花已老。
  心腸寸斷誰得知,噢!玉階逐級生青草。
  噢~玉階逐級生青草。

上周二「易學律動」下課前,琬珍問我說:「停課的這段時間,老師覺得自己有什麼樣的改變?」我並沒立即回答,而是看著所有同學反問。琬珍說:「老師的內在有某種東西在結晶 ,感覺跟以前不一樣。」我笑著說:「身體變重了,其實我體重減少了。」詩君搖搖頭說:「那個重並不是肉身的重, 而是一種內在的穩定感,深深的紮根大地,像一座山穩穩的矗立著。美瑩則說:「感覺老師長高了,好像頭頂的能量變大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上課前的「正(跪)坐」,我進入了與往常不一樣的境界。一方面我感覺到大地支持的力量,我全身放鬆把身體的重量全都交給了它來支撐,另一方面我又感覺到一股來自於天的力量,把我的頭連帶的脊椎向上提昇。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的脊椎與軀幹在坐精微的調整,特別是七個能量中心的位置,有的稍為向前,有的稍為向後,最後連成一線,整條脊椎與能量中心,就像那箜篌(豎琴)的琴弦,被調整到剛好的鬆緊度,輕輕一撥就與與琴身發出美妙的共鳴聲一樣,天人地三才和諧同在。

今天早上打完太極拳,突然很想正(跪)坐,才入坐一會,那琴弦合度三才如一的感受又出現了,這回對於每節脊椎骨的精微位移,以及各個能量中心精細變化都感覺得十分清楚。整個過程就像我在為塔姆布拉琴(Tambura)調弦一般,在調到恰到好處產生完美的共鳴之後,最後還要在琴橋上與琴弦間加上一條細棉線,這時樂器不但能發出優美的共鳴聲,同時還會產生綿綿不絕泛音,讓整個空間以及彈奏者和聆聽者的身心靈,都沉浸在那份精微的微妙震動裡,神聖、寧靜,空無….超級舒服。

等到我下座時才驚覺已經快過一炷香了,第一次正(跪)坐45分鐘之後雙腿沒有任何不適,只有稍微的痠麻感,完全無礙於行動,我便直接去廚房準備早餐,不像以往只要坐超過半小時,需在地上稍坐並按摩雙腳一兩分鐘,等痠麻感退去之後才能起身。

我常覺得生命的成長過程就像是在調弦,如何能調整到恰到好處的不鬆不緊,豪不費力的輕輕一撥,就能發出美妙和諧的樂音來。在身體上我總是把脊椎(身心相關且合一)當琴弦,有好幾年的期間,每天透過七輪呼吸靜心 Chakra Breathing Meditation 來調整,而現在發現透過正(跪)坐可以精調,從自己的身心共鳴躍升到天地的泛音共鳴,天地人三才合而為一。我這特別感到「天大、地大、人亦大」的意義,明白「人」在「神聖舞蹈」和「易學按摩」裡的關鍵作用(天地間也是),沒有「人」這一切美好不會發生,只有「人」這一切美好也不會發生。那麼「人」該怎麼做才能參天化地?既「在」同時也「不在」。


《樓上女兒曲》盧仝
誰家女兒樓上頭,指揮婢子掛簾鉤
林花撩亂心之愁,卷卻羅袖彈箜篌。
箜篌歷亂五六弦,羅袖掩面啼向天。
相思弦斷情不斷,落花紛紛心欲穿。
心欲穿,憑欄干。
相憶柳條綠,相思錦帳寒。

直緣感君恩愛一回顧,使我雙淚長珊珊。
我有嬌靨待君笑,我有嬌蛾待君掃。
鶯花爛熳君不來,及至君來花已老。
心腸寸斷誰得知,玉階冪歷生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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